“那不一样。”王天容说。

“那好，多少钱，我给钱。”

搞到计划内价格的煤

王天容不说话了，两看着鹿大衣发愣。

喜，但并不代表想占为己有，无功不受禄。

“不可能的！”王天容说“友谊城的商品是可以退的。”

“报销了。”

“既然如此，”蒲小元说“那么这件衣服是不是我的？”

这就是蒲小元跟王天容正式合作的开始。在这次“合作”中，蒲小元是一分钱好没有得，而且还倒贴了钱。倒贴的不仅是一件意大利鹿大衣，比这多。可以说，第一次合作蒲小元完全是了一次赔本买卖。

“没有发票也能退？”蒲小元问。

王天容的睛活了一些，仿佛已经认同蒲小元的话。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王天容说着，还有生气。

“不给钱我不能要。”王天容持说。

因为当时中国社会生产资料的供应是“双轨制”

“没有发票？”

“那你退掉。”王天容还是不让步。

“退不了。”

“你说为什么？”王天容反问。

“我能穿得了吗？”蒲小元说着，还往上比划了一下。确实是穿不了。蒲小元是照王天容的材买的，她自己当然穿不了。

“那倒不是，”王天容说“你为集团了事，还替集团省了钱，应该报销。”

为解能源集团燃眉之急，事实上，这第一批煤是蒲小元自己价从市场上购买的，然后再以略低于市场的价格卖给能源集团。当然，她也不是傻瓜，她这样是有目的的，这个目的就是取得王天容的信任和好，正式建立与能源集团的业务关系，着长期发展。应该说，蒲小元这样其实是很有脑的。

“你自己留着穿。”王天容仍然持。

王天容突然反应过来，这件鹿大衣就是蒲小元前两天作为费用报销的那件大衣，当时她还觉得蒲小元是占了小便宜，现在看来错怪她了。

“就因为贵重才适合您。”蒲小元说“您为公司的事情经常上北京，还要国，当然应该穿两件好衣服。”

蒲小元接着说：“同样是国有企业，石化集团那边每年员工都有礼服费，老总就更不用说了，每次国都是公家掏钱一新，凭什么您就不能有礼服费？”

蒲小元停顿了一下，说：“您是不是觉得我不该报销这件衣服？”

“给钱您自己不能买呀，吗要我送给您？”

这次蒲小元带来了一件礼，一件非常昂贵的意大利产鹿大衣，一看就是友谊城买的正宗货。鲜亮而不反光，柔而不失款形，和而透气，富贵而不张扬。一个字：好。

没肺铁石心的女人的样，谁也不知她还会寂寞。外人不知，蒲小元知，所以，蒲小元周末就经常来看望王天容。有时候拉她去购，有时候拉她去舞，还有时候就纯粹两人聊天。总之，王天容是迎蒲小元周末来“打扰”她的。

“你是不是觉得这衣服实际上是用公家钱买的？”蒲小元又问。

“为什么？”蒲小元问。

“当然是你的。”王天容说。

“那么您为什么说‘更不能要’？”蒲小元问。

蒲小元说了一句天大的实话，好衣服当然适合人穿，不但适合王天容穿，而且适合任何女人穿。

“发票呢？”

“不要不要，”王天容说“太贵重了。不适合我穿。”

王天容不说话了。既然不说话了，那么就只能收下了。

蒲小元说：“我觉得这件衣服非常适合您穿，所以就给您买了。”

“那我已经买了怎么办？”蒲小元说。

说实话，这样的东西王天容是舍不得买的，也买不起。但是，好东西就是好东西，特别是女人，对好看的衣服天生有一追求和向往，所以，王天容立刻就喜上了。

王天容还是没有说话，她也不敢肯定这算不算是公家钱买的了。

“是公家的钱，”蒲小元说“但公家已经奖励给我了，就是我的钱了。就跟公家的钱发工资发奖金到我们手中一样。发到我们手上了，还能说是公家的吗？再说，即便是公家的钱，又怎么了？您穿衣服为什么呀？要不是为公司，您是那讲究穿好衣服的人吗？”

“怎么不一样？”蒲小元问“他们不是国有企业呀？他们不属于投资理公司领导呀？他们效益比我们好呀？他们贡献比我们大呀？”

“没有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