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没问。这问题与今晚的气氛不合。

"那豹呢？"我问。

烟很漂亮，尤其搭着这样的月，还有西湖的景，再加上背景音乐。真的是个有创意的好节目，把所有丽资源全充分利用了。但是，我怎么也放松不下来。

我承认我很自私，大龄女再不对情自私，那世上还有什么可以让她更为顾惜的？

小叶看了我的不快，倩然一笑："老婆，我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势利，别忘了当初我还建议你找有小孩的离婚男或丧妻男呢，因为这样的男人懂得珍惜你。我只是这么想：林森的前妻，那个拿走大分婚后财产并觉得理所当然的女人，那个不懂珍惜宽厚男人的女人，在她一个人碰了几次后，她很可能会再回找林森，因为只有林森还能容她。而林森，他的伤就在他的不寡情上。你看，他能迁就他老妈，也能迁就他前妻，那你怎么办？就算你们在一起了，碍于孩的情面，他也会时不时带着孩与她见面，接受她以亲情为借的扰，那时你该怎么办？你觉得你会敌得过孩和孩妈妈的联合作战吗？"

林森善解人意的笑脸一直在旁，问凉不凉，问累不累，问渴不渴。但我，我却茫然地看着他。

林森过来，说："我们一起挑个地方看看烟吧。"

083

我不知该不该让豹知有个林森，也不知该不该让林森知有个豹。

"我也希望有既朗又富豪，既幽默又光的帅哥啊，但世上哪有这样的仙人啊

我突然想问他一个问题：你能想象自己老了会怎么样？

再次去婚姻专家小叶那求经。

以改，我是个老员工，最老的老员工，人人都会变老，人人都会变老，老了是不是就没用了…"

突然，老李老泪纵横，伏在桌上，无声泣。

这事情我搞不定，以我这小能力绝对搞不定。

我在小叶的神里看到了无奈。我那婚姻级顾问似乎又在喋喋不休："早告诉过你，婚姻守则第一条，千万不要找比你年龄小的，除非他已经成功了。这不关嫌贫富的事，主要是你过了奋斗黄金期，你再找个小年轻共同奋斗？别梦了吧…但我置级顾问的金玉良言于不顾，还是找了个三低男人：年龄比我低，收比我低，学历比我低。"

我跟随着他去大台。

"我不是个脱俗的女人，我也曾利用工作机会打探过豹的俱乐运作以及收情况。豹告诉我，领队们带驴外旅行并不是外俱乐的利，那只是个人气，外俱乐收大分在于企业会员加盟，经营外用品店，销售各外装备，组织企业拓展活动，租活动装备以及网站广告宣传的收。虽说从国际看，外俱乐有很多的上升空间，但未来如何谁也说不上，而就目前来说，我的收还比豹一。"

而下问题是：我该选择谁？

向小叶汇报完毕，实话告诉她两个男人我都喜。一个是新，壮而激情；一个是旧，有回味和记忆。但小叶哈哈大笑："怎么你找的男人都有伤啊？"

婚礼，烟。西湖，五星饭店。桂的香味，女人的香。有人新婚，有人被裁员。有人大龄无主，有人脚踏两船。有人满心喜悦，有人茫然无依。

我恍然大悟，小叶就是小叶，她总能看得比我更远一步。

有一时，大家竟只能呆呆地静立在那里，直到有人把老李拉去了休息区。

小叶已经大腹便便。她现在每天必的工作之一就是听音乐，下的背景音乐就是梁祝。

"你看，林森嘛，我虽然没见过他，可是也了解一些了，不是个寡情的男人。他现在家产分走了一大半，边还有个孩，你知他的伤了吗？"

我本来觉得小叶嗅觉，不许我与豹有瓜葛是因为她料到林森会场。正担心她会因为我不听她的劝，最后还是与豹纠缠在一起而鄙视我，但现在看来小叶还是嫌我找的男人不够多，质量也不，只能在有限的两个里面东挑西拣。

"豹…你有没问过豹的收情况？"小叶问我。

我刚在沙发上坐下，阿姨就端上一碗冰糖莲羹，炖得很烂，莲是今年夏天新鲜收下的，里面的苦被手工取，尝一，满嘴清香。

我的底线要保住一个。当然最理想的是既选择了一个好丈夫，又挽留下一个好朋友，而最糟糕的，自然是既顾不了此又失去了彼。我告诫自己，要决预防现这样的情况。

"嘉宾们，朋友们，现在我们的节目下一：浪漫烟朵朵开，让绚烂烟见证新人的幸福…"金牌司仪亢的声音，引导着一分纷嘈的人群去台看烟。大厅里响起了喜庆音乐。

我有不喜小叶的语气，可能因为她太顺了，所以没把一些艰辛放在里。但我觉得，生活中的艰辛过程是需要敬畏的。若她这么看林森的话，那我在她里也是有伤的女人了。

杭州初秋的夜，现什么心情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