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绿绿说什么，周冲已经掏钱包了，他数了一千块，递了过去：“辛苦您了。”

姜先生把睛从纸上移开，看了看绿绿，第一次笑了：“把这张纸分割成几个单元，每个单元里圆的数量不同，这样就有了数字；这些数字可能在暗示26个字母的位置，这样就有了英文；这些字母也可能是拼音，这样就有了汉字；把这些圆用线连起来，这样就有了地图；而前面的数字可能在暗示你，哪些数字的圆相连，哪些数字的圆不相连；那些英文可能在暗示你，把这些圆连接之后，要从纸张背后透视；那些汉字可能在暗示你，地图是残缺的，你要把哪些圆叉连接，形成象形文字，作为地图的文字补充…”最后，姜先生用三个字结束了他的讲解：“太了。”

绿绿愣了一下，反问：“为什么？”

周冲说：“有个城市，不断有人失踪，这些人都是女，都是在一家剧场看电影的时候不见的。

周冲突然有些激动：“这就是我们想要的！”

绿绿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是不是…很难？”实际上，她在问价。

姜先生说：“他隐藏的信息很扯淡——东北方向，地下五层。再没什么了。”

信息来。”

绿绿说：“上面没有文字，没有数字，也没有字母，信息藏在哪儿呢？”

周冲说：“我想起了一个恐怖故事，就是讲剧场里发生的事。”

终于他站起来，把那张纸还给了绿绿，说：“我怀疑这是一个喜研究密码的人搞的恶作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年龄不大，也许是个90后。”

绿绿说：“能不能是那个姜先生解密解错了，把四说成了五…”

绿绿看了看周冲，周冲说：“我们走吧。”

东北方向。

绿绿很诧异：“为什么这么说呢？”

没人知，她们的票号都是某一排某一号。一天，有个女人又坐在了这个座位上，电影演到xdx，突然从脚下伸了一双苍白的手，猛地把她拽了下去…”

绿绿，然后问：“多少钱？”

老实说，绿绿是从这一刻开始相信这个姜老师的。我们从来意识不到我们对直觉的信赖都达到了固执的程度，比如，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捡破烂的，发脏兮兮，牙齿有黄，挽一截，立即会认定他是郊区农民，从来不会想到他其实是个警察；再比如，我们在小区里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正坐在凉亭里读书，立即会认定她是一个准备考博的人，从来不会想到她其实是个卖女…

“本市。”

周冲继续说：“解放前，那个剧场是私人的，老板在地下还建造了一层，规格和面积跟地上的剧场一模一样，算是留给豁儿的遗产。后来，这家剧场充公了，那个豁儿留在剧场当了看门人，渐渐变成了老。没人知，剧场下面还有一层空间。地上地下之间有个，合上挡板严丝合。那个看门人的祖上不是有权的，就是有钱的，妻妾成群，他却

姜先生没有数，直接把钱放在办公桌上，突兀地说了一句：“你们小心儿。”

绿绿的话明显带着一不信任，姜先生听来了，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没问题，如果你们有时间的话。要想跟你们说明白，大概需要几个钟。”

姜先生继续察看那张纸，再没有抬。

姜先生说：“一千块吧。”

“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您解密的原理？”

绿绿瞪了他一，他的这句话无疑会成为对方要价的衡量标准。接着，她说了一句：“东北方向，有个范围吗？”

绿绿和周冲离开姜先生家，又来到了网吧，查找相关信息。整个京都没有一座建筑地下有五层，只有一座建筑地下有四层——大京都文化剧场，那是亚洲最大、最、座位最多的地下剧场，巧的是，它正好位于京都东北方向的金区。

绿绿上问：“你还记得内容吗？”

没想到，姜先生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顾虑：“普通。”一边说一边在另外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好像在计算。

绿绿盯住了周冲的脸：“然后呢？”

地下五层。

姜先生在白框镜后眯了眯睛：“如果设置密码的人不是搞恶作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