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要尽为人妻的义务。”
“您准备告诉少主?但是…”
“我应该告诉他,看他怎么办。如果他没有任何指示,再向岐阜汇报也不晚。”
但小侍从反对这种做法。她虽认为,信康并未与其母同流合污,但毕竟事关家康的宠臣大贺弥四郎和信康的生母。而且,菖蒲的存在也不容忽视。总之,被敌人团团围住的信康,到底能否听信德姬的话?
“奴婢觉得,最好还是秘密汇报给岐阜的主公,然后等待处理。”
“不,那违背人妻之道。此事就交给我来办吧。”
听到德姬语气如此坚决,小侍从也无话可说。
德姬很快找到机会,将这件事告诉了信康。
去年十一月以来一直在甲府按兵不动的胜赖,五月便率领大军向远江而来。也许是武田氏和越后上杉氏已达成了某种协议。武田军势如破竹,很快包围了德川的高天神城。看到事态如此严峻,家康命人前来吩咐信康出阵迎战。
“德姬,终于要开战了。我们又要分别一段日子。”信康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已有两月未来看过德姬,满脸堆笑走了进来。因为很久没见到信康,德姬初时情绪甚好。
窗外小雨淅沥,湿淋淋的绿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今晚就在这里用饭。让人倒些酒来。”
“是。妾身立刻命人准备。”
酒端上来后,德姬看着信康兴高采烈的样子,内心思绪万千。她不愿意在丈夫即将出门时说不吉之语,但又担心他出征期间城中出事。
“这次要让武田胜赖尝尝我的厉害。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等着看我大获全胜吧。”
小侍从站在旁边,不时向德姬递眼色。她好像也在担心留守之事。
“少主…”迟迟不愿开口的德姬终于说话了,信康已是醉醺醺的。
“什么?你有什么话要说?”
“是。妾身有一事想告诉您。”
“何事?”
“您认为大贺弥四郎如何?”
“他?虽说不上武勇,却可以将后方之事托付于他,父亲对他也颇为信任。”
“我想说的,就是弥四郎的忠义。”
“弥四郎的忠义?”
“是,少主,弥四郎是奸细,不能掉以轻心。”德姬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她舒了口气。
信康一脸的不快:“德姬,筑山夫人是我母亲。你这样说,是想惹我不快吗?”
“不,少主…”
“我知道。弥四郎经常出入筑山御殿。你是想说这个吧?”
“不。弥四郎正在策划一个天大的阴谋。”
“什么,阴谋?真糊涂。哈哈哈哈,此事已经有人对我讲过。岂止是我,就连父亲也认为他老实本分。正因为承认他的为人,才加以重用;正因为受到重用,他才尽心照顾母亲。究竟是什么人散布这些无聊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