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凌晨四，袁健接到电报。

堤岸华人全籍了，华人名声也没之前那么差，不用再担心别人说三四，李为民伸了个懒腰，瓮声笑：“好吧，去看看。”

有钱，有影响力，有吴廷琰信任。有国政府支持。

“为民，快起床，家里来客了。”

蒋总统意识到不能再把李为民当成海外侨民，必须把他视作为一个可平等对话的政治人，略作权衡了一番，同意：“可以，让健与他坦诚布公的谈。告诉他。不越南发生什么变化，不到什么时候，不生活在越南的同胞有没有籍，国民政府一样支持，永远支持。”

能合作一次就能合作第二次。

过去一年，工投公司正常发展，侬人安居乐业，第五步兵师没任何问题，堤岸几个警察分局对华人区控制力越来越，从老挝和柬埔寨过去的华侨越来越多，并且全得到妥善安置。

照惯例，驻西贡官员初一都会去堤岸各庙宇上香，借上香礼佛的机会给五帮侨领拜年，等人家全忙完才举行新招待会，邀请侨领和各界代表去大使馆。

洗完漱，换上新衣服，

育。蒋先生去几个工业村和南侬人安置参观过，工业村和安置内都设有华校，富国岛特区甚至有孔庙、关帝庙和伏波将军庙。

蒋总统了一气，笃定地说：“如果没一帮信得过的人，他不可能一走近一年。”

“不是怀疑，是肯定有。”

跟父亲、刘敬晖、刘家昌、刘家辉和阿成等人喝酒聊天守夜，直到爆竹声满城才休息。两位外官被迎客厅时，李为民仍在呼呼酣睡。

小蒋醍醐般地反应过来，脱而：“张英贵、黄独清和堤岸第五郡警察局长韩烁肯定是该组织成员。工业村华人经理、保安队华人军官、各侬人安置村村长、华青会各分会理事长估计全是！”“所以阮乐化神父在那边寸步难行，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那些华人不会被‘华-运’拉过去。”

他翻了个，哈欠连天地问：“初一能有什么客？”

吴莉君使劲把他拉起，一边他穿衣服，一边笑：“袁健大使和蒋恩铠先生，以前是帮长们在会馆接待，现在没帮长没会馆，议事堂空空，人家上完香就来咱家了。爸和刘叔在陪他们喝茶，好像要留他们吃饭。”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由于在工业村内办厂的老板大多为华人，许多本地人都跟着学白话或国语，各工业村内的夜校用越语和白话授课。在堤岸、会安、迪石和富国岛华校念书的孩最辛苦，从小就要学中、越、英或中、越、法三语言。”

现在更是有组织。有实力。

寄人篱下，能到这一步很不容易。

“使馆人员秘密调查过，表面他与越南**第五步兵师、堤岸几个警察局和南侬人安置没什么关系，甚至从未去过第五步兵师防区，但可以确定那些人全听他的，蒋恩铠先生怀疑存在一个凌驾于华青会之上的秘密华人组织。”

小蒋提议：“父亲。要不让袁先生和蒋先生再跟他接一下，虽然现在搞得不错，但终究没什么基，我们可以秘密给他提供一些军事上的帮助。”

李为民在与不在一个样，说明南越华人的秘密组织比想象中更庞大。

蒋总统沉思了片刻，突然问：“他对侬族师、堤岸警察和侬人安置有多大控制力？”

今时不同往日。

反正要去堤岸。并且知李为民在家，与蒋恩铠一合计。二人决定先去关帝庙，上完香之后顺便登门拜访，同时给老朋友李冠云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