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人生际遇很奇怪。”

所有人都在指责越盟，他竟然认为越盟是国的。

知他是谁，李为民怎么可能嫌他没资历、没飞行经验，一脸惊诧地问：“去过这么多地方？”

李为民回看了看何天明等“华青会”学生，意味长地说：“中尉，我保证像我这样的华人会越来越多，因为这也是我们的国家，我们共同的国家。”

李为民掏护照，翻开笑：“看清楚，越南华人，如假包换的越南籍。在这里生，在这里长大，这里就是我的家乡，当然要回来。至于为什么支持琰总理，原因更简单，因为我没接受过你那样的训练，只能以我擅长的方式报效国家。”

“谁说我不是越南人的？”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李为民微笑着补充：“我也是一个国者。”

阮祺不无尴尬地摸了下胡，坦诚相告：“加空军有一段时间了，二战结束法军重返河内时招募志愿人员组建**空军，我报名参加考试，通过之后被送到洛哥的拉克舒接受为期一年的基本训练，然后被送到法国阿渥德空军基地接受为期两年的一步训练，之后又去阿尔及利亚接受五个月的炸训练，两个月前刚毕业，刚回到西贡。”

这段时间光忙着工投公司和难民的事，只顾着前，没想到以后，李为民意识到接下来应该跟这帮少壮派军官混个熟脸、朋友，于是好奇地问：“祺中尉，你什么时候加空军的，担任机长几年了？”

刚才还觉有熟，原来是未来的空军司令、越南共和国总理，如果历史不发生大的变化，那么他会在未来十几年内参与和发动一次又一次政变。

他老家在河内西北二十多公里的一个叫山泰的小镇，父亲是个教师，母亲是农民，家里有地，谈不上显赫，能通过考试并被送到国外培训完全靠个人努力。

李为民由衷的赞叹，想起过去的，阮祺慨万千，不知不觉间就成为了朋友。

“嗯，在国呆的时间跟你在国外训练的时间差不多。对了，听音你好像是北方人，老家什么地方，家人有没有接过来？”

阮祺重重了下，微笑着解释：“那时候我12岁，想当一个小国者，于是和一个差不多大的朋友离家走，想要去参加越盟游击队。我们带了一钱和一米，山地一直往北走。

“是的。”

李为民饶有兴趣地问：“日军士兵？”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司让去哪儿就去哪儿。”

阮祺反应过来，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民先生这样的华人真不多。”

我母亲发现我不见了，非常焦急，就去向驻扎在镇里的日军指挥官报告。日军指挥官立即用电报通知各哨所，命令哨所士兵留意我们的行踪。最后被一个日本士兵找到了，他送我回家，在路上对我说‘你真是个顽的孩，叫你妈妈为你哭了’。”

李为民乐了，哈哈大笑：“假如那天你不被发现，那你的人生将完全不同。”

阮祺发现他与别人真不太一样，不禁问：“民先生，我知您非常有钱，又在国留过学，甚至不是越南人，有太多选择，您为什么回西贡，为什么支持琰总理？”

“民先生去的是国？”

“说起来真可笑，我父亲一直支持越盟，捐钱捐粮，帮他们传递情报，给他们提供庇护。在父亲影响下，我很小的时候就想加越盟。民先生，您或许不信，要不是一个日军士兵，现在我很可能也加了越盟。”

“奇怪的何止人生际遇，比如那个日本士兵并不是一个坏，至少在对待你离家走这件事上，他有善良的一面；又比如越盟，他们无疑是勇敢、不怕牺牲的国者，却因为原因我们不得不站到对立面。”

认识民先生很荣幸。”

“巧了，我从国外回来也没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