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们看不上苏龄玉，是因为觉得她并没有本事，只仗着一张脸打着大夫的名义招摇过市。

苏龄玉也不藏着，照直了说，并且将用过的方也给去。

杜鹊然想起苏龄玉从前说的话就好笑，那会儿他真觉得这丫全然胡说八，看在她医术还不错的份上也就忍了。

杜鹊然此刻就是他们的希望，只要治好了他，夏城就有希望，他们就能够离开这个地方！

可现在，杜鹊然确实因为她还活着，光这一，就足以让他们自打脸。

他想要朝着苏龄玉笑一笑，却不知牵动了哪里，笑容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呵呵，呵呵呵…”苏龄玉给他换药，饶是动作再轻，从杜鹊然绷的程度来看，都避免不了疼痛。

谷木将木桶拿去清洗，苏龄玉再次给他喂药，然后又吐，再喂，继续吐…

杜鹊然对着她一个笑容，苍老浮的脸上，笑容却清澈无比。

有人叫住了苏龄玉，向她打听杜鹊然的展。

每一日都过得太快了。

“好，我等你。”

“当然当然，不过还是你有办法，跟杜大夫一同患病的人，有几个已经…”

“照着这个度，就算我治不好，也该很快能治好别人的，真的应该兴。”

当给自己治病的大夫如同神明一样，那觉真的是不一样的。

她用化开两枚药，给杜鹊然一一喂下去，不过一刻钟，杜鹊然“哇”的一声全又吐了来。

她的底一层重的乌青，每日连都顾不得喝几，嘴裂到一层层起。

杜鹊然安她“我这一层老了，也该换换新的了。”

她浑上下都染满了药味，指甲里都是已经洗不掉的药渣。

跟一开始的病患比起来，杜鹊然的情况不可谓没有展，可是不够，还不够！她还没有把握能治愈。

从到尾，杜鹊然都没有说一句“算了”，频繁呕吐的滋味生不如死，他却始终合，没有半抗拒。

杜鹊然是笑着的，真心诚意地在笑，疼的额上一层汗，笑容却发自内心。

可这会儿，他却觉得苏龄玉之前说的当真有几分理。

“苏大夫，杜老…如何了？”

苏龄玉有些想笑，只是却笑不来“我会尽力的，你再等我一下，很快的。”

“给别的病人都试试，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也希望能跟我说一说。”

终于，杜鹊然吞下去的药没有再呕来，他得意地笑了笑“丫，我觉得我好一儿了，你看，这都几日了，我上的溃烂才发展到这个地步，你应该兴。”

苏龄玉咬了咬尖，着方去继续研究。

“没事儿，其实也不是太疼。”

然而即便这样，她还是没能阻止杜鹊然上溃烂的发生。

可他越是这样，苏龄玉的心里就越是焦灼，为什么会见效甚微？还有什么办法？她还有哪里没有想到？

“所以别哭丧着脸，你从前不是还说过吗，对待病人要如沐风，给他们制造你无所不能的错觉，有助于治愈的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