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去等，外边怪的。”孟约说着亮手腕，手腕上是银楼赶来的祥云纹掐丝祖母绿手镯“看，上午刚送来的。”

“恼羞成怒啊！”语毕，孟约凑近王醴耳朵，笑用指轻轻碰了一下“看，现在都还有红呢。”

孟约：这…是…求婚吗？

孟约：咦，我这好像不是调侃，是调戏耶。

像孟约手上这，属于工匠事先制好不镶珠宝的镯，待顾客送了珠宝去，或选定珠宝再给镶上。一般来说一两天就能取，式样都不多新鲜，但工依然很巧很细。几枚方形的祖母绿被衬托得透澈极了，也不知怎么切割的，在秋日艳下极尽夺目光泽，孟约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镯得很。

王醴却在孟约内心自我刷屏时，不自觉抬手想去碰快坏的耳朵，反应过来后又放下，并看向正不知转着珠在想什么的孟约：“阿孟！”

仆妇欣然应下，便又折返去王醴跟前回话。

约自然也不在庆园，王醴使人去孟园一探，孟老爷并不在家中，王醴便再遣人去请孟约门去吃饭看戏。

孟约觉得镯艳无敌，王醴看的却是那截在光下白得眩目的手腕，什么皓腕凝素、玉肤凝脂都不足以形容其。看片刻后，王醴默默移开视线，轻咳一声：“极。”

王醴：…

然后，孟约在心中默默吐自己一句槽：不要忘了你现在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赶把那个看过好多小Ｈ文小Ｈ漫，心中早已无码的的老司机掐死。

一笑，便笑了一路，直到站坐到合意楼雅间里，孟约嘴角依然还笑盈盈的：“师兄，你脾气真好，我这样笑你都不生气。要别人这样笑我，我早跟他掐了。”

孟老爷只这么一女儿，以孟老爷平日疼女儿的模样来看，怎么都得等到孟约满二十岁才会许嫁。孟约今年才十八，准确说还未满十八，十八岁生辰在年三十呢。

不是啊，师兄，你听我说，其实我是个内心无比纯洁可的少女，绝对不存在什么老司机。

王醴也不恼，只看着孟约笑，心中分外亮堂，但仍不免想：到底她是姑娘，还是我是姑娘！

听到吃饭看戏，孟约搁下画笔失笑，总有在现代谈恋，吃饭看电影压路的即视：“好，叫王师兄等我两刻钟，我上尽是染料，得洗漱更衣才成。”

也幸亏是两家近得很，这要是隔得远，光就他们俩这样折腾，仆从的非得跑细不可。待孟约拾掇完毕门时，王醴早已在门外等候，见孟约一清的调，注目而笑，便觉秋日燥皆已尽去。

得到赞，孟约痛快地收回手，哈哈笑：“掌柜向我荐宝相纹掐丝和缠枝莲，我看来看去，还是觉得祥云纹更简单大气…师兄，你耳朵红了哦！”孟约不想笑声的，那样好像有过份，可越看就越忍不住，片刻后仰面大笑，笑声中透着一小小小小的得意。

“我们找个日，先定亲如何？”王醴已经意识到，孟老爷不会轻易松，因而说的是定亲，而不是三书六礼，正式下聘。

觉得自己太抢戏的孟约地端茶递忙：“师兄喝茶喝茶。”

“这有什么可气的。”心里甜还来不及。

王御史一回觉得，岁月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