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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站在一边,脸上似笑非笑,说:“老板,我们就要这个了。”
“是啊是啊。”易小刀说“行,那我要了。”
是人比人,气死人。
“一千泰铢。”店主竟然听得懂汉语。
“多、多少?”易小刀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我们要这个。”百合突然看到店铺中间台
上摆着的一个电动剃须刀,还用玻璃盖起来的。
“我给你加
,六百。”易小刀砍价“在我们那里也就几十块钱。”
易小刀看中一款普通的剃须刀,问:“这个多少钱?”
“我说的就是人民币。”易小刀说“你知
人民币?你哪里人?”
“什么什么功能?不就一个剃须刀,用得着吗?”易小刀说着推开那个剃须刀“哎,你说谁老婆呢?”
“提东西的也可能是佣人啊。”易小刀开玩笑说“不要,我还是要那个五百泰铢的。”
接下来的时间,易小刀完全沦落为一个可怜的跟班,在各个店铺之间往来穿梭,手里的袋
越来越多,越来越重,一米七五的个
,完全变成了一个一米七五
的货架,上面挂满了手袋。对于价钱,他已经麻木了,不停看到那些刷卡机五六个零、五六个零地刷,百合那张卡好像就是永远刷不完。
“南华村?现在是南华市了吧?我就是南华市的啊。”易小刀也
兴奋。
“喂,”易小刀转
对百合说“我睡觉的时候不用剃胡
的,普通的就行。”
“五万泰铢。”店主说。
“她不是你老婆啊?要不你怎么帮她提这么多东西?”店主说。
“那个啊?”店主看了看百合,又看了看易小刀,再看百合,说“那个可贵了。”
买完内衣,百合又领着易小刀
了最大的一个购
中心,去那里的吉列专卖买剃须刀。剃须刀这类东西没什么好奢侈的吧,易小刀想着,在小小的店铺里左看右看,款式倒是不少,就是没看到标价,和那些服装店如
一辙,看来,卖什么价都是店主看人而定的,反正大家都不缺钱。
“一千泰铢?”易小刀说“你可真够狠的。最多也就值五百泰铢吧。”
“哎呀呀,真是缘份哪。”店主说“你要这个剃须刀?五百泰铢卖你了。哎哟,咱可是老乡中的老乡啊。”
“五万泰铢。”店主说着,把那款剃须刀拿了
来“这是吉列最贵的一款电动剃须刀了。
科技产品,带
晶显示屏,声波刀
,全新浮动传
系统,
叉修剪技术,全球通用电压,走南闯北,不
是220伏,还是120伏,到哪里都可以充电,全
洗,还带睡眠模式。我跟你说,这个人民币起码也得七千块,还买不到,我这里就两
,卖了一
,八万泰铢,现在就剩这一
了,我们是老乡,五万泰铢便宜卖你了。老乡,你老婆人漂亮,
光也好。没得说。”
“好。我给你包起来。”店主说。
百合在一边看着易小刀砍价,脸
早已不耐烦,现在看到易小刀居然和店主拉上老乡的关系了,只得苦笑。
“多少钱?”百合问。
“佣人?我看不像,哪有主人对佣人这么好的?”店主一边说着,一边将剃须刀收起。
“几十块?人民币还差不多。”店主摇
说。
“五百也太少了,八百是最低价了。”店主说。
“好的好的。”店主喜笑颜开,赶
包了起来。
那家卖内衣的店他没好意思
去,站在门
等着,但是百合
来把他拉了
去,因为人家店员说那么大一个货架杵在门
,挡住了客人的视线。
离开专卖店,易小刀说:“你钱多得
不完了
百合直接对店主说:“包起来吧。”然后递过银行卡。
“哎哟,老乡是不?”店主兴奋地说“我老家南华村的,不过,我父亲那一代就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