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怔住了，以不相信的气再问：“你能够说话？也能听见我的话？”

关山月连忙问：“你们究竟是什么？”

谁知他旁居然有一个微弱的声音答：“能…”

它们只有薄薄的一片，淡淡的一层，没有面目，分不五官，就像是用一张透明的纸，剪成的人！

他移动一步，必会引起一番动，导致一批幽灵的毁灭，引来一连串绝望的呼啸，因为这白骨山太拥挤了！

面对着这样一个目惊心的场面，虽然他的胆气，支持他没被吓昏过去，却也提不起向前的勇气了！

关山月不禁怔住了，他不明白这些幽灵为什么要那样怕他，为什么要急急地躲开他，为什么惨啸，为什么分散？

商仁的生死，自己虽不必负责，可是他的生命却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不杀商仁，商仁因我而死！”

最近的幽灵离他也有五尺的距离，似乎这是一个生死的距离，一个存在与毁灭之间的距离！

总之这些虚空飘渺的形只是看起来像人，有、有、有手、有脚，可是这形又像是烟雾凝聚成的！

关山月到不忍了，他看被挤落的幽灵都是属于龙钟的老者与幼稚的儿童，它们是被年青力壮者挤去的！

在前面、的幽灵又急急地后退，自然又挤落了一分，又是一连串的呼啸，以及一蓬蓬轻烟般地消散！

关山月不忍心再去迫害这些可怜的幽灵了，于是他举步朝前走去，可是没有用，那些幽灵都是一个靠一个！

若说它们是虚，它们却有着固定的形状！

在这白骨叠成的山上，挤拥着无数的幽灵，原来已经很少空隙了，却因为他的加而造成了不少的毁灭！

这是他从“我不杀伯仁…”的古语中来了一句话，只要改了一个字，却更合此刻的情况！

可是等他想回的时候，却意外地看见了一块木板，用晦涩的字迹写着两句话莫明其妙的话！

这是他从观察中得到的结论，因为他看每一个幽灵都不愿意被挤落去，更不愿意靠近他！

关山月一怔，说：“世上当真有幽魂之存在吗！”

当它们为着躲避他时，跌跌撞撞挤成一团，而且那些离山边较近的幽灵受了前面的推挤跌了山外。

他好像踏了一座聚尸的古墓。

而且他也不相信这些虚无飘渺的幽灵能伤害到他！

为了要解答这个疑问，他故意地又向幽灵们靠去！

那声音幽幽地：“埋骨

了一气，手着腰间的长剑，作了万全的准备后，他，踏着白骨叠成的山级直向前去！

鸟语不再悦耳，变成唧啾似鬼鸣般的呼啸！

于是他打消退走的念，不怎么样，先闯它一阵再说，即使他退回去，不见得稳能够走得去的！

虽然这些幽灵已经没有生命了，它们似乎不愿意毁灭，所以才有那番存弱亡的挣扎…

目前的这些景象是对自己胆气的一考虑，要是被吓退了，丢人事小，那个待救的商仁却难逃一死了！

关山月更为诧异地：“你们是怎么来的？”

慢慢地登上了山巅，走了幽灵的群中，那些幽灵就在他的飘，对他的到来仿佛到无限的惊恐！

关山月忍不住站停脚步，叫：“你们能说话吗？”

拥挤得没有他这个人足的余地！

“界无回路，万劫火炼不死！”

那声音凄苦：“事实胜于雄辩，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大的成人，矮小的孩童，虽然没有更明显的特征分辨别，关山月却可以凭直觉认哪些是男人，哪些是女人，说得更玄妙一，他可以更详细地分老人、中年、少年，而且，没有一个完全相同！

他明知这些幽灵无耳无，本无法听见他的话，只是，在情急之下，不由自主地问了几句傻话！

那是人的形状，但是说人的廓更确切些！

香不再宜人，变成了刺鼻的腥臭与霉涩！

他怔了一怔，仔细去思索这两句的涵义，想了半天仍是不明白，不过却想起自己是在亡魂第二界中！

那声音又：“能！”

一声声惨厉的呼啸，仿佛是人们濒绝的哀号，然后它们的形如同一蓬风中的轻烟被散了！

不等他靠近，就远远地躲了开去，关山月又发现到这些幽灵实际是存在的，至少它们占有着一定的空间！

那声音轻轻一叹：“万劫不复之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