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总比讲经好，也不用那么正经，等月光走时，天也快亮了，洛桑听了满脑般若波罗。

“这简单，在弥须山般若会上，佛祖对须菩提说，菩萨只是名为菩萨，般若波罗只是名为般若波罗，所谓菩萨与般若波罗的名称，也只有名称而已。这本是不生不灭，不过为了便于宣说才假为立名，这个假名不是在内，不是在外，也不是在内外之间，本来就是不可得。譬如讲‘我’，亦唯有假名，我’的本本来就是不生不灭的。菩萨应以海阔天空的心情去修习般若波罗。”

“麦加与耶路撒冷的客人啊，慢下你们的脚步，世界上没有罪人，圣人在引领你们用自己的血窒息自己的灵魂？

故事吗？”洛桑问时，已经在青蒙中把月光抱在怀里半天了。

“可能的意思有三个，一是阿难在等待佛祖的时间里自己悟，将大成时找到了一来报信的熊，解开了里面的秘密后，却明白了什么大理，成佛升天了；二是他背叛了佛祖自己散去了全修为，彻底回了；三就不明白了，到底为什么他会不理会佛祖的要求还对佛祖极其失望呢？难他是个好人？嘿嘿，佛祖反正是被他害了，他没为佛祖传达应该传达的消息，还杀了那熊，似乎把一些东西写在了一块熊掌上来提醒世人什么。也许这个阿难真是个善良的好菩萨，可惜了，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洛桑说完，又仔细找了一遍，哪里也没那一只熊掌。

“我曾梦见大江河海，都给烈火焚烧起来；我曾梦见太将没，娑婆世界上一片黑暗，我吃力的着须弥山峰；我曾梦见繁茂的旃檀大树，有很多山猪爬掘树；原来，这都不是梦。

“谁嫁给你了？”月光说着，也想了想：“你想知什么？《般若波罗经》可不好讲。”

月光刚正享受着温存，奇怪的看着洛桑：“你怎么了，又是《阿经》又是《般若波罗经》，难你真想当菩萨？”

“一，阿难尊者曾让佛祖为他解过七个梦，这里面的三个梦就是那七个梦里的，佛经上写的很明白；二，你想想卡瓦寺外山谷的石塔上刻的字，也是这般若波若，阿难一定去找过佛祖了，却不知去没去。”洛桑说着，心情竟好了很多。

解说完了，赵鹰也了“这是什么意思？”

“涅槃的彼岸不是乐土，慈悲的心也有迷茫。

“我只要知《般若波罗经》与须菩提尊者的故事。”

“善良与罪恶，象光与圣山上的冰雪，化后就汇成了河，里面有盾与剑的撞击，当神圣的号角响时，所有的生命都将变成沙漠下的胡杨树。

“究竟谁是对的？这一切是为了毁灭还是重生？一熊从圣地赶来，传达迷茫的信息，熊记载着一切，但愿这一切都被天火吞噬。愿用我渺小的生命延迟这一切的发生，如果是罪孽就用我的血来洗刷。

“一切祈祷都没有回应，一切愿望都落在鬼的手心，暴怒的神挥舞惩罚的鞭，打着迷途的羔羊，颓然的的仆在绝望中等待着，圣山的雪冲洗着我的信念，我把自己逐了菩提树林。

“火在烧，毁灭掉能毁灭的，我只留下一只熊掌，但愿地狱之门不是由我开启。

“佛祖远去了，曾经的菩提被时间枯萎；鬼降临了，寂静的世界将充满杀戮。

“最后看一困境中的世界，哪里有路？如来我佛，愿发神圣，请赐予永堕回。”

但是，这附近竟然有四座寺庙，一连转到晚上，洛桑才在一坐寺院

“血在燃烧，如裂酒充斥着焦躁的心灵，圣洁的祭台上摆放着幸福的虚幻。

赵鹰还是不明白：“你怎么知这是阿难留下的。”

洛桑一句句解说着，自己也思考着：

“生死炽然，苦恼无量，发大乘心，普济一切；愿代众生，受无量苦。

“恩的人是愚蠢的，奉献自己的生命只为了一个谎言。

赵鹰还在迷惑，洛桑叫他上路了：“走吧，这里没什么了，你还不明白吗，这个地方原来就是一坐寺庙，早就被烧毁掉，只剩下这块石了；仔细看看周围，都是白石，只有这块是黑的，他既然留下些东西，就一定会给喇嘛，咱们找最近的寺院去问问。”

但是，看完了玉石板上的字，洛桑又沉默了。赵鹰接过去细看，却还是藏文，他看不懂。

狼把自己的嘴脸伸过去，轻笑着说：“我只想听故事，对你们菩萨越了解，我就越安全，你不想当寡妇吧？”

“什么不是在内，不是在外，也不在内外之间，绕了我一晚上，还是‘执著’这两个字提醒了，赵鹰，阿难把这东西藏在这里了。”洛桑兴的孩样，解开这个迷团真费了他不少脑。

很快，他们就在草原上找到了几个牧民，打听到附近的寺院后，汽车直开了过去。

早晨醒来，赵鹰就看到洛桑坐在黑磨盘石岩上冥想，当太升起来时，的石岩片片碎裂开。当赵鹰跑上前去时，就看到洛桑手里现了一片玉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