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那无所谓的笑容背后，他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吃了多少苦？

“在青州这几年，过的苦吗？”黎纸儿问。

黎纸儿没有说话，又盯了他半响。

看着姜禹那张认真无比的脸，黎纸儿清冷如幽湖般的双眸之内闪烁着丝丝波动，就像是被投了一颗石般，泛起一圈圈的涟漪，久久无法平静。

“嘿嘿，我这人就是不怕苦。”姜禹一笑。

突然，黎纸儿这般问，目光略有审问之意，令得姜禹的心不由得一。

万法境九个小境界，又被称作九重天，有些人，踏万法境一重之后，可能一辈都无法晋升一重境界。

“我一向惯了。”黎纸儿螓首微垂，沉默半响，才缓缓“不过你若是真想看，我也答应你。”

说着，姜禹顿了顿，旋即一字一字铿锵有力：“我也想自己能够保护你，并且我要让这世上，谁也不敢伤你丝毫，谁也不敢对你不敬！”

不过，他也不蠢。

而能达到这境界的，大多数都是活了数千年的老怪。

黎纸儿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姜禹会突然这般说。

“是吗，在青州，女不少吧？”

姜禹的神微微一凝，心中忍不住一声叹，黎纸儿的修为，还真不是一般的。

“没有。”姜禹摇摇，神严肃，：“若是实力比自己的女人弱，我自己都觉得丢人，而且…”

就算是七大宗门之中，能够达到万法境七重的人，都屈指可数。

“是吗？没沾惹草？”黎纸儿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姜禹，而是继续追问，一双清眸似乎要看透姜禹的一切秘密。

反正，早在那一次荒唐的事情之中，姜禹连她都已经看过，现在，就当是给姜禹的一奖励吧…

见到姜禹没有说话，黎纸儿似笑非笑的说，清澈的眸似乎能看姜禹的心中。

到了万法境这个境界之后，每过一重，都是大无比的差距。

“都没你漂亮。”姜禹甜言语，他知此时该说什么样的话。

要让这世上谁也不敢对她不敬，谁也不敢伤她丝毫，这也意味着，姜禹的修为要到绝颠，如此才能到这一步。

“没有。”姜禹把摇的像拨狼鼓。

“怎么，觉得我的要求过分了吗？”

“不苦，有我几位师兄师在背后帮我，一切都很顺利。”姜禹微微一笑，他当然不会说，在青州经历了多次危险，这些事情，他埋在心里就够了。

对视着那双清澈的双眸，姜禹的目光微微转动，移向那薄纱，心中一动，手掌有些情不自禁的向前伸去。

“想保护我？光凭嘴|说说没用。”黎纸儿轻声“你要付无法想象的努力。”

不过，在伸到半空的时候，姜禹还是行停了下来，：“纸儿，面纱摘了吧？”

她当然能听姜禹话中的定之意，而且，比起她对姜禹的要求，姜禹对于自却还要更加严苛。

毫无疑问，黎纸儿也是个天之骄女，资质恐怖。

脸颊之上的薄纱轻轻抖动了一下，黎纸儿的清眸之内，弥漫着一极为复杂的情绪，不怕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