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予以否认。

“通过一些手段，我可以收集到相关的情报。”

见他像是陷沉思，卡玛无奈地望着他。

“你一定知很多我不明白的事，如果你愿意帮我，就告诉我为什么。”卡玛说“什么谋，什么计划都好，我不想这样被蒙在鼓里，这些事和我有关，我想我应该有权了解真相。”

“他对你说过些什么？”

刹迦罗的脸变得有些凝重，但他什么也没说。

“伐由系统吗？”她突然一闪念“你是政府机构的人？”

“他说他要带我去‘帝拜’。”卡玛说“他说在那里有一个被他们称为‘明帝’的人要见我，他还说那个‘明帝’代说如果我不愿意合作，把我的颅砍下来封存好带回去也一样。”

“告诉我你知的。”卡玛用命令的吻说“我现在只想知从你这里能得到什么答案，要不要相信，我自己来确定。”

他会有选择地告诉她一些“她可以知的事情”，或者是把一些事情的“关键分”剔除，留给她一个包许多悬念与暧昧的版本，除此之外就算她迫他也得不到解答——当然她也压不到。

卡玛不相信这个。

他绝对是非同一般的人，而她不相信还有人能凌驾于他之上，她无法想象能对他发号施令而他“无法拒绝”的人会是什么样。

“先生，如果你知什么，就请告诉我吧，求求你。”

因此只有选对问题，据他回答中的零星碎片，拼凑一个大概。

“这话已经让我很烦了。”她不悦地说“我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也没什么值得夸耀，别人说这话一般就表示接下来他要转移话题，我希望你跟其他人不一样。”

她也明白他有所保留。

卡玛不认为这个男人会欺骗她，因为没有必要。

“事实上，与其说这是委托，不如说是命令。”他说“那是我不能拒绝的，哪怕我没兴趣，也只能执行自己的任务。”

“但我不明白。”卡玛问“他们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从未见过那个人，我只是一个机械师，在阿什提市黑工，像我这样的机械师还有很多，我不认为我曾招惹过什么人。”

“你的确很有个。”他笑。

“如果是在两个世纪以前或者是更久远的年代，不用你追问，我也很乐意告诉你，这样可以省却很多麻烦。然而现在是个没有信仰的现实时代，包括你在内，几乎每个人对周遭世界的了解都仅限于新闻、报纸、电视、网络等媒上传的信息，因此如果我把我所知的告诉你，非但不能消除你的疑惑，反而会让你更加困扰，同时我也会因此而到困扰。”他低沉地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回避回答你的提问，说来你也不会相信，就是这样。”

“谁是你的委托人？”她问。

“为什么你知我那么多事？”

他轻轻地叹了气，然后了。

“真相。”他的嘴角扯一没笑意的弧线“不同的人里会有不同的真相，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那些就是真相——”

“你想告诉我那些

“这我不能告诉你。”他摇了摇“你应该了解的。”

“好吧。”他了。

“其实我所了解的信息也相当少——我接到了一个委托，委托的内容是要保护一个女孩，至于她是谁，为什么要保护她，在她上会发生什么事…我也很想知。”

得到关于我的消息？…你到底是什么人？”卡玛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全都抛向他，她的蓝睛中闪着恳求的光“你会帮我，对不对？”

“他当着我的面打开了一充满光的门，‘帝拜’究竟是什么地方？”卡玛急切地问“‘明帝’又到底是什么？我对他会有什么利用价值？”

“我有我的理由。”他淡淡地说“你现在的境可以说明一切问题。”

“为什么你认定我就是你要保护的人？”她问。

“小。”刹迦罗有些伤脑地抿着嘴。

“你不知我是谁？你也不知为什么要保护我？”卡玛目瞪呆地看着那男人“这不清不楚的委托，你为什么要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