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老半天，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可可还惦记着这事。张杰瑞有心逗她，说：“阿姨还是上次那话，再苦不能苦可可，再穷也要买质量好的。”

可可角一飞，媚飘的勾人心魄“杰瑞，我妈刚才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那也不能贴个大胡，就以为自己是帕瓦罗；得不男不女，还说自己有个；陪导演上个床，完事说是潜规则。没事rǔ沟，有空亮亮底，喝喝小酒嗑会药，拍完A片还说自己很傻很天真。”

“刚才手机短信说那里有音乐会，来的全是摇歌手，据说还有神秘嘉宾亮相，不容错过啊！杰瑞，你喜摇啊？”

“咱们现在去哪里？”

“咦，可可同学什么时候学会说教了，平直*阿姨的准。”

这次肯定不会说，张杰瑞又在胡扯。

“找揍！”

张杰瑞斜着睛看她，可可认真开着车，红镜片下的睛扑闪扑闪，泛着迷人的光芒。现在的孩没几个不怕唠叨的，而父母也是一片好心，唯恐孩受一委屈，两者之间欠缺的是一沟通。

“夜阑珊！”

“整天都在唠叨，我是唯恐避之不及。”

可可的鞋跟狠狠踢在张杰瑞的小上，然后用力在脚面上碾了一下，张杰瑞哀嚎一声，该！谁让他老是朝质量上扯呢，那是工商局应该关心的问题。

又跟你说什么了？”

可可把镜都拽了下来，瞪大睛看张杰瑞“你这脑都装的什么七八糟的东西？愤世嫉俗是不？…有空多看看积极向上的东西，也显得自己是个有为青年。”

“看他们风，我兴！”

“你听见她叫我了？那还不一起回去听。”

“我呸，杰瑞，你就是个标准的愤青！…时代在变，演员、歌手已经成了门职业，年轻人需要偶像，否则他们的神将更加空虚，你不能指望他们整天想着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吧？”

“狗艺术，卖唱的戏而已，朝前推个百十年，老百姓见了都要躲着走，顺便还得鄙视一下。现如今摇一变，就成呕吐的对象了，那么多少男少女哭着喊着要签名，合个影能疯过去，个别傻冒的砸锅卖铁，就为了见明星一面，连她爹都不要了。”

“，你这是典型的以盖面，摇是一门艺术，别把人家说得那么不堪。”

可可自然知“质量好”说的是什么东东，太太以前是说过，但当着她嫂和侄女的面，

可可抬起鞋跟，虽然今天没穿跟鞋，但张杰瑞还是心有余悸，赶将答案说：“阿姨说了，今天过年，我们可以玩个通宵达旦，玩累了就找个地方呼呼一会，如果需要那东西，一定要买质量好的。”

“嘛去那里？”这个酒吧是小六看护的地方，张杰瑞此前去过几次，与朱发生冲突就是在那里，没想到可可也喜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