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艳芳在李司长说到于江波将“一百万元据为己有”时，要站起来反驳，程忠杰朝她了一个有力的往下压的手势，意思是少安毋躁！等一会儿！这两个人的动作和手势除陈小刚看到了外，其余在场的人全都没有发现。

见玉炳也支持陈小刚的意见，李司长只好同意了。李司长只是心里在嘀咕，这个省委书记，现在是调查、谈话、取证，不是审判，嘛让这么多的人都参加？参加就参加，事实也是清楚的，看你陈小刚还能有什么新招数？

“收到了，一分不少。”梁艳芳答。

陈小刚见玉炳把多年藏不的东西，今天

陈小刚皱了皱眉说：“弹琴！玉炳同志，你咋这样笑呀？”

两名武警跑步、立正，守在了会议室的门。

于江波首先走了会议室，大家都依次了会议室。

“据证人兰同志的证言，是他把钱作峰的这一百万元到于江波妻梁艳芳的手上的。梁艳芳到了没有？”

中组李司长传达了中央的指示神，他说这个决定也经过了中共陇原省委的认可，省委书记陈小刚同志、副书记玉炳同志还亲自参与。这足以证明，中共陇原省委对这一问题的重视。

“弹琴！你目前还是市委书记，谁也没有停止你的工作，你快下达命令吧。”

“我笑呀，”玉炳用手蒜鼻不无得意地说“我以为于江波是神仙，是皇帝，真没有想到，他也是个凡夫俗啊！他也会收人家钱，而且收得还不少，收了一百万元。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们中有人还推荐他当省委书记！我笑的是，陈小刚同志，你也有看错人的时候！”

“到了。”梁艳芳站起来答。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梁艳芳和梁天弟俩也赶到了。于江波见梁艳芳微笑着朝他了一下，满腹狐疑地坐在了一把椅上。他望望程忠杰市长，程忠杰也向他微笑着，看陈小刚书记时，陈小刚也朝他微微了一下。

在往会议室走时，于江波征求陈书记的意见：“陈书记，这次事故基本上是清楚的。我看，调查工作我们明天开始，今晚先把整个矿区控制起来，以免不必要的问题现。”

“有。李司长，你放心，我们还是懂办案程序的。”

李司长清清嗓说：“这是一起重大的受贿案，于江波同志涉嫌受贿一百万元！中央为什么很重视这个问题，因为于江波同志曾被中央确定为中共陇原省委书记的候选人之一。好了，我们闲话休提，言归正传。…于江波在任中共金州市委书记期间，将环球集团副总经理钱作峰转给大平县的捐款一百万元据为己有。证人是中共金州市委副书记、金州市市中区区委书记兰同志！”

“弹琴！玉炳同志呀，你笑得有早了！”陈小刚书记心平气和地说“笑到最后的才是英雄好汉。”

玉炳副书记压着怒放的心，嘴角边又一次了一丝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得懂的那不易让旁人察觉的微笑。玉炳看看无动于衷的陈小刚，在心里又一次说，你陈小刚也有今天？

他们这是怎么了？于江波又发现梁天手里提一个大包，里面装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看梁天的脸时，这家伙仰起看着天板，没有要看看他的意思。他又看妻梁艳芳，见妻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样，久违了的那神、关心鼓励他的神、信任他的神，还有他最熟悉的那神，一脑儿朝他这边飞过来。他想，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哈哈哈！”还没有等梁艳芳说话，省委副书记玉炳一改往日的沉，大声狂笑起来，笑得一些不明真相的人有骨悚然的觉。

于是，大家在宾馆经理的指引下，来到了一个中型会议室。

“你收到这一百万元了没有？”

“这…”李司长问“陈书记，有这个必要吗？”

于江波又看玉炳时，玉炳沉中透一幸灾乐祸的神。

玉炳的嘴角边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好呀，人越多你陈小刚越难堪，我何不来个顺推舟呢。想到这里，他说：“李司长，就陈书记说的办吧。”

“好的，陈书记。”于江波转对金安说“金秘书长，立即通知武警支队和公安人员封锁大平银矿。在省上的事故调查组未到之前，市上和大平方面组织联合调查组。你们现在就可以工作了，注意要仔细、全面，要彻底、净，不留死角，不放过任何一可寻找的地方。同时，其他的工作也同步行。去吧。”

事有因，我们在座的和门外的同志全都参加。”

二

“是吗？”玉炳又一次大笑起来“你陈小刚同志再有本事，也不能把这件事压下去吧？”

他知，这次事件中，玉炳肯定扮演了一个不那么光彩的角。

“什么？”于江波急了“你啥时收的？”

李司长见于江波把工作代完了，才说：“于江波同志，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