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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什么女人你能没有?偏偏找个结过婚的,这倒好,人家肚里怀的是别的男人的种儿,你傻乎乎的不要命冲上去替她挡子弹!”莫伟胜说起来都是一肚子气。
“挺着肚子,那也是能生啊,总比你将来断子绝子的好!”莫习凛闲闲地说。
“你什么意思?”莫伟胜不由坐直了身体,瞪大眼睛。
莫习凛别开脸,看向窗外,虽然窗外什么风景都没有,全是云。
“第一次我劫她那次,有了心理障碍,所以对女人没有反应了!”莫习凛淡淡地说。
虽然他不愿意把这等丑事跟自己的父亲说,但是为防止父亲再一次对她动杀心,他不得不让父亲知道,如果想要孙子,这世上只有一个叫程一笙的女人能做到。
莫伟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可见此事对他来讲多么的震惊。
莫习凛扭过头看向他说:“我只对她有反应!”
莫伟胜明白,儿子口中说的“她”就是程一笙。他心里着急,不过总算能说出话来,脱口而出地问他:“你看过没有?”
“当然,白斐蓝说我是心理问题,我试过很多女人,根本就不行。在泰国那次,我对程一笙起了反应!”莫习凛敛眸说。
跟父亲讨论这种事,真是别扭,但是没办法,不说不行。
莫伟胜靠在真皮沙发背上倒吸气,半天也缓不过劲儿来,怎么着?他莫家的后,就寄托在程一笙这个他恨得要死的女人身上了?
莫习凛品了一口红酒说:“我这么锲而不舍地不让莫家断后,缠着程一笙,您还总来坏我的事!”
“我哪知道?”他捂着胸口,要是早知道他就让塞杀殷权抢程一笙了。
“爸,塞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死了?”莫习凛突然问。
现在莫伟胜也没必要再隐瞒,于是实话实说了。
莫习凛听完,讥诮地说:“没想到您倒是挺下功夫。那他现在人呢?”
当时他听到塞是中了枪,不过人也跑了,塞能活着挺好,但如果因此程一笙会有危险,他还是不太放心。
莫伟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死了!他回来的时候,伤的太重,没能救过来!他被殷权打死了!”
他这是把责任转嫁给殷权,明明就是他见死不救。
不过这事儿莫习凛不会算到殷权头上,因为塞是去杀程一笙的,殷权的人能不保护?再说当时殷权也没在。他开口说:“塞能活着,我很开心,毕竟以前他救过我的命,爸,你把塞又拽进来,还给他催眠,他恐怕在地下也会恨您的。您不知道,塞爱着的女人,也是程一笙!”
这句话让莫伟胜突然爆发,他拍着桌子站起身叫道:“程一笙、程一笙,你们就这点出息,除了她就不能爱个别的女人?”
莫习凛勾了勾唇,耸下肩说:“我们也想,可是像程一笙这样既美丽还聪明还懂得事故又能有自己原则的女人,简直太少了。男人嘛,您也知道,就是这样,程一笙越是对殷权忠贞不二,我们就越不死心,那怎么办呢?没办法!”
他摊手,表示无奈。
莫伟胜就算是气死了也没办法!
此时,门突然被打开,莫老太太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
莫伟胜大吃一惊,有点结巴地说:“妈?您、您怎么…”
莫老太太气的拄着拐仗走了过来,抬起拐杖就往莫伟胜身上砸去,一脸的痛心疾首“你个逆子,这种事你都干的出来?你真是气死我了,我要不是装睡,我能听到真相吗?”
原来老太太是装睡,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她听出这事情中的蹊跷,所以故意听壁脚来得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