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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3)

“收到消息了?”第八日傍晚,当贺兰歌阙到来时,开第一句话便如此问。

看样,大宅门内的争斗果真与后有异曲同工之妙,因为意外发生不久,贺兰谨的爹很快便立了新主母,不久后,新主母又添了男丁,而再无亲娘关照与疼的贺兰谨自那时起便独自一人住在正屋别院,会去探望她的只有贺兰歌阙的娘亲与他。没几年后,这对孤儿寡母被迫离开贺兰府,就此与贺兰谨断了联系。

面对这样的贺兰歌阙,南燕着实又好气又好笑,所以在不那么眩时,她便会到灶房去不太费心力的甜糕,然后在他到来、望见那些甜糕而脸上寒霜缓缓消解时,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此举只是为了能由专心吃甜糕时内心防备会减弱的他中探知更多内幕罢了…

乘一辆车,若不是在他与他娘亲的共同保护下,她恐怕也与她的娘亲兄长有着相同命运。只不知为何,对于这,贺兰家族从上到下都绝不提。

她犹然记得当她望着满屋的林林总总,狐疑地瞅向他,纳闷他究竟是哪里来这么多东西时,坐在她屋里审阅文牒的他淡淡这么说。

没事让他俩一起离开京师,一来自是因为连皇上都受不了南清这阵的胡闹,可又不住女儿,索假藉省亲之名,让他们先远离风暴圈;二来则在于她的皇帝长得知前阵发生的那件秘密血案后,已责令大内密侍接手此事,私下追查,为免她这个隐接班人分曝光,甚或陷危机,便顺带利用这个机会让她暂时避避风

不过让南到意外的是,这只看来老谋算的老狐狸竟这样会照顾人,在她内余毒残留的七天期间,他有空就来替她调理内真气,人来也就罢了,还好吃、好喝、好补的一样不少,就连靠垫、卧垫、垫脚垫都一应倶全。

燕当然明白自己的这个推断,永远只会是推断,除非到贺兰歌阙愿意亲证实的那一天——当然,这天可能永远不会有,毕竟这只城府重的老狐狸若会留下能让人捉住把柄的实证,他便不会是今日的贺兰歌阙了。

而其实她更清楚,他之所以无事可,是因为这阵他的神情实在太骇人,本没人敢跟他面对面谈公事,而据说最骇人的时刻,是现于他去政事堂厨的前后一个时辰间,以至大厨多日来不断私下找人哭问,想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贺兰大臣了。

“我娘亲弱。”

真的断了联系吗?南燕怀疑。

燕完全可以猜到为何南书房跟御史院同时放他大假,因为这阵南清几乎日日到这两院门前堵贺兰歌阙,得大伙儿飞狗不说,还几乎连公都办不下去,才会索将他请离省事些。

虽只是云淡风清的一句话,但南燕依稀明白,在他娘亲未离世前,他必是长期如此细心关照着他那因生产时未得到妥善照料、自此落下病谤的娘,一时这习惯才会改不过来,尽管他的娘亲已离开他八年了…

虽无直接证据能证明贺兰歌阙对贺兰谨存有兄妹情谊,但由他与皇上间的“默契”,与他只在贺兰谨受召见之夜穿着夜行服在里晃,以及那夜过后,她某回故意提及“你在晃怎么那么巧都是谨贵妃被召见之时”,他那不承认也不否认,却富意望了她一的诡谲神情,她便隐隐知晓,无论为了什么原因,他绝不若世人中那般对贺兰谨不闻不问,甚至还极有可能为了保护她,才故意与她那般疏离。

“明日未时我过来接你。”待最后

但贺兰歌阙的文牒只审了两天,再后来的五天,他都只是手持书卷静静坐于她房内,看似无表情的脸庞上,着一丝浅浅的莫可奈何。

“收到了。”南。约在一个时辰前,皇上遣内侍来通知她,让她回老家洛江省亲两个月,并且贺兰歌阙会一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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