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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看书之外呢？有没有别的兴趣？”

“是呀。”无暇去思考别的事，湘织毫不考虑地回答。“一天没看书我就会浑不对劲。”

老季低下望着手中沾到的泥土，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良久，他才像是下定决心般，沉沉地自间吐一句：“其实，老我也算是逃家来的。”

老季不甚介意地耸肩一笑“算了，其实这件事说来我也有那么一不对，不能全怪那小…”他回过“我们就别谈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了，湘织，要不要跟老季我学怎么照顾这些家伙？”他用手比了比前摆放着的数盆卉，开朗地笑。

“这…”看见镜中自己的额上无故地多几垂直的黑线条，老季才恍然大悟地跟着朗笑开来。

看来老季今天的心情也不错！

像是有意要转开话题-般，老季突然话问：“湘织你很喜看书？”

校一年，所以真正说起来，她开始住这栋房也不过才三个月而已。

乍听老季这么说，湘织的目光不自在地移向一旁。“不了。”

或许是因为老季给她一可靠又可亲的觉吧！让她不自觉地喜待在他的边，即使那代表必需忍受老季长篇大论的聒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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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微侧过望向湘织，看她里的无奈。“对不起，我忘记湘织你上次说过你有不回去的苦衷。”

自从放暑假至今，已经过了整整四个月，这原本该是属于秋末冬初的十一月天，也已经开始带些落叶的凉意。

接下来的时间，是老季滔滔不绝的经。看着他双炯炯有神的神情，听着他沉稳起伏的音调，湘织心的意慢慢地蔓延。

“我就只有一个儿。”而他这唯一的儿也是造成他离家的原因。“不过我想他并不介意我这个没息的老爸离开。”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两年来他每隔半年就会回到家门去看院里那棵枝枯叶秃的老橡树上是不是有迎他回家的记号时，却都只是看见老橡树的枯枝上空空如也？

原来，上次当她说她想回家但不能回家的时候，季伯伯所表现来的介意是这个原因。“季伯伯也有不能回家的苦衷？”若不是这样，她实在无法想像前这位慈祥和蔼的老者竟会逃家两年。

看见老手侧转过来的脸，湘织却忍不住爆笑开来。

两人就这么站在镜前大声开怀地笑着，让笑声尽情地扫去心中的霾。

“嗯，两年了。”老季不好意思地用手搔了搔额，却让泥土留在他的脸上而不自知。

“季伯伯你…”逃家？她没听错吧？

“原来如此，你们四人约好明年开学时再一起回学校上课？”老季蹲在温室的圃前小心地翻着土。

“不会有这事的…”

“这一年的时间说起来不算短，你不打算回英国一趟？”

“怎么了？”老季一脸的不知所以。

“算是吧。”虽然他离家的理由说起来还可笑的。

“季伯伯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这两年来您有没有跟他们联络？他们可是会担心您的！”湘织担忧地在老季边蹲下。

别的兴趣？这可问倒了她。她从来没想过。

自从在台上认识老季起，她把她分的时间拨给老季，听老季滔滔不绝地说着他的经和人生经。虽然老季总是说得冗长又琐碎，但奇怪的，她就是有耐心听。

偶尔

“嗯。”湘织站在老季侧，专注地看着老季手上的工作。

看相织的为难，老季慈地笑着说：“想不想听老季我说说我最近的研究心得？虽然不是什么的学问，不过我对莳植草倒是稍有一自信。”

她原本一成不变的生活改变了一些。

“不，季伯伯你别介意，其实那也算不上是什么苦衷，要等我大学毕业后就可以回去了。”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而使得任何人到难过。

因为她的心告诉她：老季是冒着某程度的险来这里陪她-整个下午。老季知她的孤单，而她也清楚地知，桌面上这一叠新得不得了的书是老季特地为她去市区买回来的。

湘织带笑拉起老季走到温室门的一面落地镜前，一手指向镜，一手捂着嘴，朝老季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