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吃？”

他站起来，努力想解释清楚。

“所以，你的意思是什么？”

旁边喝啤酒聊天，于警察的习惯，他先环顾四周一圈，确定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才坐了下来。

“那是因为你不晓得她有多险恶！”于载想起以前被陷害的往事，恶痛绝。“如果不是她的话，我现在早就坐在台北的大公司冷气，喝凉，轻轻松松写程式赚大钱了，哪会困在这里？”

“若是如此，你就不会遇见陆医生了吧？”

“对啊，人家女孩的名声你也不能随便这样传。”

王雯玲不是个路上随便看到什么人就整的女人，蒋宇诚的心里怪异更甚。

蒋宇诚有了想笑的冲动。慢条斯理地把那海带放嘴里，他停了片刻，于载盯着他，仿佛随时等他一倒下，他就要起来门求救。

“我的意思是，这整件事对你似乎好多过于坏。”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如果只有你们夫妻俩知，那整个村的人是在凑什么闹？”

“吼！兄弟，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于载往后一坐，盘手瞪着他许久。

蒋宇诚无语。

“早知你会和她一鼻气，亏我还好心想帮你，啧！”于载不地丢下一张纸钞，捞起儿往外走。走到一半，不忘回呛：“你要是被她毒死的话，别怪我老婆救不了你！哼。”面摊后的王雯玲听到这句话，错愕地瞪着那个走掉的大个儿。

她没听错吧？

于载又拍拍他，一脸过来人的慨。

“喂，你想嘛？”于载飞快住他的手。

这下不得了，整间餐馆哗的一声议论开来。

“没办法，得罪这女人你就没好日过了。幸运的是，她的脾气来的快去的快，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两个男人逆来顺受，等那娜的影款摆而去，他们一同盯着那两碟小菜，仿佛它们会暴起伤人。

剁！菜刀又狠狠地切砧板里，她杀气腾腾地飙到桌前来，一手指着他鼻大叫。

“什么下毒？喂喂喂，警察先生，你这样讲我女儿，我听了很不开心耶！我女儿连只苍蝇都舍不得打，都用杀虫剂的，她怎么会下毒？”

“我不会中毒的。”他突然声，于载冷不防被他吓了一。

“兄弟，你和那只‘虎豹母’闹僵了？”于载低声凑近了问。

“蒋宇诚，你给我听仔细了，我要是再被你睡一次，我就不姓王！”

都在掌握之中？他在骗谁？

“我告诉他，你‘不会’毒死我。”他调。

于载顿了一下。“当然这么说是没错。”

“而且你现在也一样在写程式赚钱不是吗？”

“吃饭。”他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吗？

停顿几秒钟。

蒋宇诚的下颚慢慢移动，咀嚼，咕嘟，吞咽下去。

蒋宇诚不确定他知不知自己和王雯玲的事，又是怎么知的。基于谨慎的天，他决定避重就轻。

“你告诉别人我会毒死你？”

末了，橘庄的天才技师兼电脑手不地把筷一抛，收起对他的所有革命情。

“喂，警察先生你这样讲不对哦，人家雯玲是好人家的女孩！我们山上的人很纯朴，是不会下毒的！”

“不，我是说…”他想嘴。

突然间，蒋宇诚发现自己又成了众矢之的。

最后，蒋宇诚从筷筒里筷，把掉来的小菜夹回碟里，然后夹了一筷肚——

“海带！”砰！“肚！”砰！两碟小菜甩到他们桌上，掉来的比待在盘里的多。

“你好像很了解？”蒋宇诚不禁侧目。

蒋宇诚不禁好笑。“于先生，你比她一颗，壮了一倍有余，怎么就这么怕她？”

“要守法哦。守法很重要！”

蒋宇诚虽然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他对于氏夫妇的故事倒是听说了几分。

“嗯。”“英雄！”于载慨地松开手。

有这个女人在同一间屋里，他就不可能“完全”在掌握之中。

“所以你还是想过我下毒的可能？”她怒问。

刷！刷！他桌上的两盘小菜立刻被收走。火大的店老板女儿拿起菜刀，指着他的鼻遥遥大喊。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很像老鸨良为娼的台词？

“放心，你们的事目前为止只有我和我老婆知。”于载慨拍拍他。“兄弟，你真是好胆识。”

“不是…”

“对不起，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被整过！”于载惨然叹息，现在已经完全把他当成自己共患难的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