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婕已经很想睡了，她带着困意，迷糊笑答：“那难要找女人吗？难怪你以前会说想要嫁给可茵。就知你其实最她了。”

眉目如画、雪的肌肤、天然淡红的，随意拨长发，就有无限风情，让已经看惯女的好友还是看傻了。

这答案太人意料，程思婕瞪大迷蒙的睡。“你一整个晚上都在想你的狗，所以睡不着？赵湘柔，你不是天良未泯，你是有病吧？”

“嘛害羞？我又不会问细节。你们是不是同居？还是准备直接结婚了？你都在看婚纱了耶。”

“是你自己说要聊正经事的哟。”笑容更加甜。

换来宝贵的几分钟沉默。不过，赵湘柔没有睡着。

“哪有人这样的！”程思婕尖叫，拉起被蒙住，拒绝回答。

真的好像以前哪…不过，当然还是有不一样了。比如刚刚程思婕红着脸慌忙收拾的男人衬衫、浴室里的刮胡刀、牙刷。男友应该常在这里留宿吧？

赵湘柔不再多说，她静静望着黑暗中的天板，直至睛酸涩、旁好友都已经睡着了，她却一直一直都没有睡意。几乎一夜无眠。

就像电影里面的特效一样，最重要的问话时刻，被轻快的手机铃声打断。

“才怪，明明是你啦。”

停！不准想。她才不要想他，不要让遭到欺骗、背叛的痛苦受再度涌上来，淹没自己。

“知了，还不都是你一直在讲话。”

“你嘛这么早起来？现在才六多。而且，拜托，你睡相真的很差耶，一直翻来翻去。”

“我不知，我睡着了。”

“你怎么知他会你一辈？”半晌，她悠悠地问，嗓音细细柔柔，不仔细听就听不清楚了。“万一，万一他喜上别人了呢？你又没办法避免它发生，因为男人都会心。到时候，该怎么办？”

两人一路瞎扯斗嘴，暂时把不愉快都抛在脑后。回到程思婕的住，就忙着铺床、找巾、找睡衣、对程思婕的保养品研究评论一番，窝在床上叽叽喳喳聊天，明天都不用上班似的。

昨夜、今晨都没带它散步，不知它会不会整夜焦虑地在玄关走来走去，等她回去？家会帮忙放菲菲门，但一定不会陪它玩丢接、捡球。厉文颢早上可能会过去，但他也没时间陪菲菲散步，因为他的工作…

早晨，主人被翻来翻去像在煎鱼一样的客人吵醒。

“菲菲。”

赵湘柔闷闷承认。“嗯。我一直在想…”

unktionsgerecht作为主诉，你有什么看法？还有，在全球石油涨价以及通货膨胀的影响下，价格调涨是否势在必行？最近有无计画要逐步收回在世界各地的代理权，改设正式门市经销？”

“睡觉了！”终于，时间已经近凌晨三，程思婕快乐宣布：“再不睡觉的话，我们上班都会迟到喔。”

等好友早晨情话绵绵结束后，她已经换好衣服、洗过脸，准备好可以门离开了。站在小房中央的赵湘柔，虽然昨夜睡眠不足、虽然脸有木然、虽然没有化妆…但还是让整个房间亮起来似的。

“想什么？想谁？”

“喂。”黑暗中，没有睡意的赵湘柔戳戳好友的背。“郎老板平常都睡在这个位置吗？这样我睡起来觉很奇怪耶。”

是啊。她跟她老爸的光还真是意外地类似。

程思婕坐起来，睡惺忪望着盘坐在床边、相当清醒的客人。

这铃声简直像是招魂铃，程思婕上扑过去接听，满脸甜，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好撒：“喂，你起床了？你也这么早？嗯，我们刚起来…”

“没必要正经得这么彻底吧？你分明是在炫耀。”

“对，床垫底下有豌豆，可以吧？”公主凉凉地说。

赵湘柔打个冷颤。实在太麻了，赶趁机逃脱，起床去梳洗。

“湘柔，你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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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思婕望着她，忧心忡忡。“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

“够了。”这就是所谓的作茧自缚。赵湘柔举白旗投降。

赵湘柔自己都懊恼死了。她拒绝回想昨夜混的一切，拒绝让鸟事的相关人她脑海里，结果，那只老用攻击她、气声超大的笨狗，却成了她辗转反侧的主因。

开什么玩笑！大冲倒龙王庙就是这样。别看程思婕甜、在男友面前俨然温柔小女人的模样，她也是留的MBA。严格说起来，还是赵湘柔一届的学哪。

“睡不着？不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