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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有一个月了。
陆淮生沉下脸看着院子内追逐的男女,仿佛看见两只不成熟的幼犬在追著玩。他的 女儿当然是血统高贵的纯种犬,另一只嘛…则像是外头突然闯进的流狼狗,跑错了院 子撞错了地盘,胡乱勾引他心爱的女儿。
“那个男孩是谁?”陆淮生眯起眼睛看着过分俊秀的龚慎梦。这个男孩身上有种狂 野的邪气,相当危险。
“?禀老爷,是帮忙盖温室的临时工。”奶妈没敢说是她介绍来的,她万万没想到 小姐竟会看上慎梦。
“临时工!”听到这三个字,陆淮生怔住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潮。
“你居然让小哑和一个临时工交往,你这奶妈怎么当的?!”
他气得痛捶玻璃,差点吓坏奶妈。
“报告老爸,我阻止过。”奶妈连忙?自己开脱。“但是小姐怎么也说不听,还警 告我再
嗦就要把我开除…”
“反了、反了!”陆淮生跳脚。“我才出国一个月,家里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 然没有人通知我一声。”像什么话!
“?禀老爷,是小姐不让人通知。”奶妈叫屈。“我也曾偷偷试过要打电话给老爷 ,但被小姐发现了,还臭?我一顿。”
想当然耳,绝不会是什么好话。他女儿的性子他最明白,平时娇娇甜甜的,发起狠 来什么话都敢骂,都让他给宠坏了。
“罢了。”他气极,决定不骂奶妈了。“那男孩家里是做什么的?”想也知道日子 绝对不会好过。
“?禀老爷,他家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父亲喝酒…”最后一句奶妈几乎不敢讲, 怕陆淮生骂得更凶。
果然,陆淮生一听他女儿居然跟一个酒鬼的儿子来往,当场快气出病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他沉下脸看着窗外还在追逐的男女,开始思考该如何拆 散他们。
“老爷,要不要把那男孩遣散?”奶妈担心地问,很怕陆淮生会对龚慎梦不利。
“且慢。”陆淮生另有打算。“再观察几天,也许小哑很快就会玩腻了。”他的女 儿向来喜爱新玩具,也容易厌倦。
但他猜错了,陆映哑不但不厌倦,而且还和龚慎梦越走越近,整个暑假不是绕在他 身边打转,就是瞪著空无一人的工地发呆,俨然一副痴情少女的模样。
陆淮生发现事态严重。他的女儿这次意外的认真,和过去那些马虎的交往全然不同 。
这天中午,他特意遣走陆映哑,来到龚慎梦的面前,看看他和别的男孩有什么不同 ,竟能如此吸引他的女儿。
他很年轻、很帅,带点邪气,这是他对龚慎梦的第一个印象。他有一双不服输的眼 睛,时时散发出挑战的气息,这是他对他的第二个印象。他长得太过于俊俏,魁梧中却 又带著秀气,肌肉坚实纹路清晰,是所有女人的梦想,这是他对他的最后一个印象。
综合前面的种种印象,陆淮生得到一个结论──龚慎梦太迷人、太有魅力,是个危 险人物,留不得。
“在看书吗?”陆淮生悄悄的走近正在念书的龚慎梦,突然出声道。
龚慎梦放下书本,看着一脸平和的陆淮生,就算是惊讶也没表现出来。
“是的,我正在看书。”他冷静地回答。
不错嘛!不卑不亢,没有太多年轻人的羞怯,将来也许大有可?。陆淮生暗暗赞许 。
“你很懂得利用时间读书。”陆淮生点头赞许道,上上下下打量龚慎梦。就他手上 的资料显示,他是个相当上进的年轻人,学校的功课也不错,课暇之余还能靠帮别人做 作业赚钱,就连小哑也受他的影响开始用功读书,这是很难得的现象。
“谢谢,这没什么。”龚慎梦和陆淮生对视,试著不让陆淮生的气势压倒。
“你太谦虚了。”陆淮生笑笑,喜欢他的胆识。
龚慎梦谨慎的看着陆淮生,明白他绝非简单人物,虽然他的表情和善,态度从容, 但龚慎梦知道这是表像,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