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就能看穿你。你虽然脾气火爆，但为人正直，忠于亲友，信念定。你骗不了肯叔叔，他会知你心里在想什么。”

“不准你用那语气对我说话。”她以同样暴的语气说，但他只是咧嘴而笑。她真的生气了。“你觉得我的批评很好笑吗？”

“我还没有想过。”他承认。

她心烦意地用手指扒过发。“想我的意思是不想。哦，不要一直问我问题，瞧你把我搞得糊里糊涂的。”她喊。“我不能嫁给你。我必须找到姊姊和那个盒，然后回英格兰去。如果我嫁给你，你终究会孤单一人的。”

她眨眨，只有迪会发那么荒谬的命令。难他以为她是故意哭泣来惹他生气吗？

“莉安，我们结婚以后，我只会跟你上床。我们会忠于对方，同甘苦共患难。你不必担心这小事。我只要你，告诉我你我。”

“你和很多女人在一起过吗？”话一，她就后悔了。“不要回答，我不该问的。”

“他会认为我是理想人选，他会很兴你嫁给一位领主。”他又恢复了傲慢自大。

“他会认为你是理想人选，但并不是因为你是领主。”

他一个箭步上去把她拉怀里。“你承认我时就许下了对我的承诺，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不在乎事情会变得多复杂。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真的以为我会放你走吗？”

他把手伸向她，但她立刻往后退，举起手示意他留在原地。“不要。”

“没有别的男人，我只是要回家跟肯舅舅团聚。”

他靠回树上。“你想要我吻你吗？”

虽然已经猜到她他，但亲耳听到她讲来就是不一样。绷多时的神经突然放松，给他一脱胎换骨的觉。她令他觉得自己是所向无敌，无所不能的。

“我不觉得我傲慢，我很少批评别人，都怪你害我失去理智。”

他差忍不住笑来。“总是有女人在等我，等我跟她们上床，而不是等我娶她们。”

“你的妻不会喜你跟别的女人上床。”

“我猜有好几个在等我。”

“很有那个可能。”她啜泣。

“不要吻我。你刚才不是想那样吗？”

“那你呢？你知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吗？”

“不要。”她凝视着地面说。“有个女人在等你吗？”

从他们开始争吵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听起来对自己没把握。她知谎言可以一劳永逸地结束这个话题，但他难得的脆弱使她不忍欺骗他。

“我不喜看到你哭，上给我停止。”

一个令他惊恐的念窜上他的脑海。“英格兰有个男人在等你吗？”

“我觉得你令人耳目一新。”

“那么是因为什么？”他好奇地问。

“你的舅舅替你选好了夫婿吗？”

“我很清楚我的分。”他声恶气地说。

“我会得到你的，莉安。没有别的男人可以碰你，你是属于我的。”

他的轻声细语使她心生渴望。他的肤和金发在枝叶掩映的光中闪闪发亮。看到他的魁梧壮硕使她燥、心加速。和迪相遇前，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拜他之赐，她得很多时间在告解室里告诉神父她变得多么堕落。

她突然哭了起来。“你为什么不肯了解？我永远不可能拥有像杜安妮那样的生活，有一个家和一个她的丈夫。我必须回英格兰。”

她抬望向他。“你不能娶好几个女人，迪，只能娶一个。”她满脸通红地说。

“结婚以后，你还会跟这些女人上床吗？”她无法掩饰语气中的气愤。

布氏领主。”

“你想问我什么就可以问什么。是的，我和很多女人在一起过。要我数数有多少吗？”

她痛恨她们每一个。她没有理由吃醋，那只会使她更不好受。她不会嫁给他，但想到他跟别的女人上床又令她痛恨不已。

“很兴知我有这个能耐。”

她突然不过气来。“真的吗？”

“你是第一个敢用这态度对我说话的女人，我不应该容许你这傲慢的言行。”

她告诉自己要，开始挣扎，但他的力气至少是她的十倍，她使尽全力也推不动他。片刻后，她停止挣扎，认命地垂下。“我们

“我你。”她坦诚。“但我并不喜那样。我不知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从来没想过要上你。”她摇摇。“但那些都不重要，因为我不能嫁给你。”

“没有。”

“你是天底下最别扭的男人，我不要嫁给你。”

迪浑一僵，恍然大悟她不肯嫁给他的真正原因是想保护他。“你相信你回英格兰是必死无疑，对不对？”

“不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