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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送进嘴里含住,又缩成一团,害怕的看着苻莲樗。
这是什么?不舒服,不舒服。未敢再靠近她分毫,只敢用眼睛看她,眼里刻画着深刻的惧然。
然而,身体发出急切渴求的讯息,让它无法忽视,但因苻莲樗挡住它的去路,让它只能待在原地,不停地发抖。
苻莲樗不明所以地盯着自己的手,明明它都伸手了,却在碰到自己的一瞬间又缩回去。她只觉得它的手奇凉无比,但没有感受到什么奇特的现象。
为何它会如此害怕?
“我不会伤害你的。”苻莲樗再次保证,只是这回不论她再诚恳,都得不到它的回应。
它视若无睹的透过她看着那几乎伸手可及的湖水,想要过去却发现自己没有气力,只能贪恋地看着它,望梅止渴。
“啊!”肩上突被一个热烫的东西碰到,它惊叫一声,挥开它,发着颤,伸出舌头来添着被熨伤的地方。
“原来你会痛。”苻莲樗没有想到自己的体温对它造成伤害,想必之前它躲避自己也是基于这个原因。
“呜…呜…”水!水!
阵阵哀鸣打动苻莲樗,她不由得伸手想要安慰它,随即一顿,想到自己的手会烫伤它而未敢稍加碰触。
她四下张望,灵机一动,于是起身将内裙撕成条状“你忍忍。”
之后她拉过它的手,不顾它的痛吼挣扎,硬是将布条缠上它的腕,打好结后,她执着布条的另一端“好了,你起来吧。”
她拉拉布条,示意它起身。它抬眼看她,她的拉扯轻盈不伤人,不明所以的它跟着她拉扯布条的力道站起身,苻莲樗方才发觉它是赤身裸体的!她双颊一红,连忙弯身拾起自己脏透的外套,为它穿上,虽挡不了多少外泄春光,但至少能让她比较能正视它。
“来。”她双颊红云未褪,要它跟着自己的脚步前进。
它任她拉着,尾随她缓步走向湖边。
“这样我不必碰到你,你也可以回到水里去。”苻莲樗笑道,但她的笑没有得到它的回应。
直至脚边感受到湖水的浸染,它方觉得自己干枯的身躯重获生命的泉源,它深吸口气,往湖的深处走去,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更多的水分。
水,是水,是水!它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全身上下充斥着活力,也有能力自我疗伤。它垂眸望着缠绕在自己腕间的布条,猛地抬首看向岸边的人类。
她察觉它的注视,唇畔的笑意未减反增“下次别再离水太远。”
“啊…”它发出残破的叫声,妖眸凝望着她,试图厘清她与其他的人类有何不同。
“怎么了?”身子侧过一半预备离开的苻莲樗听见它的叫声,因而回头顾盼。
“呜…呃…”它张口欲言,然而发出的仅是毫无意义的叫声,它伸出手想要捉住什么似地在空中挥舞。“啊…噫…西…西…西西哩…”
苻莲樗闻言一楞,又听见它说了好几次“西西”经一揣测,想到它可能是在跟自己道谢,于是扬起唇角,粲笑如花“甭客气,下回小心,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