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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自己是哪来的狼心狗肺大坏蛋,正干着拆散亲手足的烂勾当。
黑盼盼给了黑凌霄一个“你好自为之,小女子没办法陪你一块试凄受难”的调皮笑颜。
结婚进行曲重复再重复,为此时的气氛添了些甜。
“让它去哭,别理它。”黑凌霄看着她一头黑发东卷西翘,双眼圆溜清澈,模样像个青涩涩的女娃娃…明明是个小女人了,她怎么能同时拥有天真与魅人的清艳?而从她的眼里看到的自己,竟然会有这种看着她笑,他也跟着笑的表情…
他动手轻扯那几绺作乱的发尾,但成效不彰,才松手,发尾又自动弹跳回原位,还像在耻笑他似的一颤一颤。
他的动作,让黑盼盼想起自己现在是用刚睡醒的丑样面对他,她有丝羞赧。“我的头发早上都是这样不听话的…洗个头就好。”呀,说到洗头,从出事到现在,她好几天没洗了…至于到底过了几天,她也不是很确定。
“你暂时不要让头碰水,别忘了你头上还有伤。”
“可是好痒…”明白他无声的告诫,她还是小小埋怨。
“不要去搔。”他捉开她枢着头皮的食指。“反正又不难看。”
“什么?”她好像看到他补上什么话,但她来不及捕捉。
他摇头,脸色古古怪怪,有些不自然。
“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他指她的脑袋伤口。
“有点晕…”在黑凌霄露出惊异又揉合了紧张的神情时,她心里一甜,看出他的担忧,却又舍不得让他操心,随即将整句话说完。“睡太久了,头晕。”看他严肃的俊颜缓缓放松,她也跟着笑。“我现在一定浮现出双眼皮了对不对?这就是睡太饱的铁证。”她凑近他,方便他瞧清她的眼皮。只要她睡饱饱,浮肿的眼皮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将她晶眸衬得更灵活有神的双眼皮。
因为靠他极近,她看见他黑潭似的眼,深瞅住她,眨也不眨。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少女的羞涩让她想低头痹篇那如火焰般的凝视,但又碍于她现在只脑瓶双眼来充当她的耳。
“难道不是吗?”她疑惑地问。今天双眼皮反常噢?没跟她一块儿睡饱吗?
“有,很清楚。”黑凌霄足足迟钝了十秒才回答她。
黑盼盼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至少不像她认识的“黑凌霄”想问些什么,他却又放缓说话速度,让她读他的唇“你想吃些什么?我去买回来。”现在这顿是早餐中餐加下午茶一同吃了。
她想了想“我们出去吃好不好?我想顺便配眼镜。”不然要眯着眼看人,眼睛好累。
“你头上有伤,不要出…”
黑凌霄要反对,也正提出反对的意见,但黑盼盼根本没给他机会说完,起身溜下床。只要她双眼一离开他,就算他在她背后大吼大叫也于事无补,她半个字也听不到。
他跟上她,想将被打断的话说齐。
“黑盼盼…”大掌还来不及构到她的细肩,她已经一路摸索地转进更衣室里。
“盼、盼!盼…盼!把『黑』字去掉啦!”电脑主机嚷着。“厚!很难教耶!笨小黑!”
“啰嗦什么!闭嘴啦!”黑凌霄面对它,很难有好脾气。尤其它那一副“我教你是为你好,你要叩头谢恩”的高调,让任何一个好脾气的人都想砸烂它!
“我没有嘴啦!”啦啦啦,它只有喇叭,还可以调音量噢!
“你不只没有嘴,更没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