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漾，你忘了我是什么人吗？”他浅浅叹息，希望她冷静下来。

“你这个混！我怎么可能真的打你嘛！你是我罩的人耶！”

但几秒钟过去，预期中的重击没有现，司江海睁，古晴漾的拳生生停在他前不远，只见她拧着眉、咬着，眶下还有些红红的，看起来比他这个准备挨揍的人还要更委屈三分。

“为什么一定要去国？在台湾的公司不行吗？！”

他很弱的，如果她不在旁边看着，他一下就会被别人欺负，这样的人去了国绝对会被那些大的洋鬼欺负到死的…她越来越不安心，捉着他的手想要说服他打消国的念。

她眶泛红地扑向他，把他抱住，一边骂着，一边用没半力的拳搥他，司江海没说话，只是静静任她骂着、打着。

最后一个疑问让古晴漾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拒绝再去思当中的可能。

桌被她推离原位、椅也被她踢翻好几张，就连原本搁在桌上的照片也散了一地，整间社团教室活像被人彻底砸了一回，但司江海还是好端端地站着。

司江海连连痹篇古晴漾的拳，虽然不是没有办法阻止她，但这么却没有意义，如果现在不先让她稍微发一下怒火，之后的情况只会更糟。

“什么人？你不就是司江海？那个从十岁就跟我认识，武功烂得半死、总是要我罩着的阿海吗？”她不解，当年的小海跟现在的阿海不是同一个人吗？为什么他要离开？以后没有人罩着他怎么办？

“小漾，你就是不懂吗？”他再次叹气，对于她一通到底的直完全没辙，如果只是这样，当然不用国，但他的目的并不仅止于此。

念书在哪都能念，国内的学校也很好啊，为什么非得飘洋过海、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远离自己所熟悉的人事？

“小漾…”

她不由得抗议，没错，司家在台南是富甲一方的望族，手下还拥有好几家大公司，那些钱就算吃上几辈也吃不完，而公司更是多到北中南都有据，如果是想学习基层的事务，在自家公司里难就不行吗？

“那是早就决定好的，在我跟你认识之前就已经决定的事。”他看着她拧眉的不解表情，自己的眉也跟着微微皱起，他不喜看到这样的她，她总是神饱满地大笑大闹、大悲大喜，这么疑惑的她是少见的，也是他不乐见的。

“小漾，我也不想走，可是司家的未来是我的责任，我去国正是为了学习如何担负起这份责任，所以我必须要离开。我很抱歉在这情况下让你知情，我本来想另外找机会告诉你…”他轻轻回拥着她，不敢用力，轻

“我是司家的小孩，更是唯一的继承人，光是这一我就得负起继承的责任，这一回国更是为了学习家族的经营，我家的亲戚在国也开了公司，所以我父母希望我能够从开始学起，所以我不得不去。”

“不准跑！你给我站在那边不准动，我一定要打你一拳！”

迸晴漾气急败坏地扑上前，抡起拳就想揍人，司江海轻轻巧巧地闪开了，他知她真的火了，下手绝对不分轻重。

迸晴漾的拳挟带虎虎风声而来，这一拳打在上肯定会受伤，但司江海本不在意，甚至还闭上，表示任君置。

数度挥拳落空，古晴漾只觉得中的火气越来越旺，明明社团教室只有小小一间，为什么她老是打不到他？

“你这个人的心思七拐八绕，不讲清楚谁知你在想什么？”她气得蹦蹦，嚷着、闹着就是不想要他离开。“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这么早以前？这太奇怪了，当时你只是个小学生嗳！哪有人在小学的时候就先决定了以后的路？难不能够改吗？为什么你要去国？那个国家很远、很远的耶！要坐飞机才能到，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见不到面了？”

“我没有瞒你的意思，其实我一直想说服家里的人放弃，所以在事情确定之前我不想让你无谓烦恼，我也觉得很痛啊。”

他苦笑了下，她总是那么单纯，总是只看得见事情的表面，在她的中，他或许永远都是那个小、那个苍白无力彷佛随时都会一命呜呼的小男孩，而忘了现在的他已经是十八岁的大男生、更忘了他的家世背景会如何影响他的人生。

能国念书当然值得恭喜，她气的是他的隐瞒，为什么他以前从没提过？非要到最后一个学期才肯说？或者是…她没问他就不说了？

迸晴漾突然觉得一阵慌，从小到大在古家习武的人来来去去，就只有他一直留下、留在她边，但现在连他也要走了？

“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那你就打吧。”说着，司江海停下脚步，不再闪避。

么我完全不知？！你怎么可以现在才告诉我？！如果我不问的话，你是不是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