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就这样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微微的刺痛。“我会…没事的。”

“杰笙，谢谢你。”

“嗯。我知了。”

小伍没有回答，全神专注的驾驭着他的福斯车，用最快的速度一路奔驰着。

“你快上来就是了，快！”说完就挂了电话。

如果不是因为自以为是的我莽撞地搞坏了这一切，现在我们四个人应该是快快乐乐的一起向前行啊。

“阿真很好，你不用担心。”

每次讲完电话，心都的。我知杰笙是用心良苦，至少让我和他们的距离，不是那么的陌生而遥远。

一定是阿真事了！我匆匆洗把脸，手忙脚的换了T恤仔，抓了件大外和背包就往楼下冲。

“你听见了吗？！”他焦急的说：“赶准备一下，我已经联络了在医的学弟，他上会送你去搭士，我会在台北的士站接你！”

即使是充满了懊悔、痛苦与思念，时间也不曾因此而停止。就在我以为和小伍相系的线再也难以寻回的时候，忽然接到他的电话。

二话不说，开了车门就坐去。

熬了四个小时，在天光乍现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脸忧容的小伍，原本英帅气的影不见了，疲惫的倚靠在闪着警示灯的银小车旁。

“她…很严重吗？前几天杰笙还说状况很好…”我艰难的开，嘶哑的声音在小小空间里显得更突兀了。

士在清冷寂静的夜里速的飞驰着，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窗外的灯影快速闪过，恨不得上就到台北。

“过一阵吧。等她好些，我再上去请罪好了。”

他开门牵着我下车，把我搂怀里。“阿真…昨天半夜静脉瘤破裂，失血过多，抢救不及…”

丙真有辆车在门等着。“是小安吗？小伍学长要我来送你去搭车。”

而阿真…我还没准备好十吨的勇气去探视她。哎，过一阵再说吧，总得先把我自己的浆糊脑袋整理好才行。

“她一定很气我吧？”

“每个人对的定义不同，表达的方式自然也不同。小安，加油，希望听到你决定回到小伍边的好消息。”

静脉瘤破裂？这是什么玩意儿？从来没听说她有这

“这…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我真的清醒了。

什么啊，半夜两钟耶！

“也是。免得被你给气死了。”他呵呵笑着。“那天我真是担心极了，还好她知要以为重，所有凡尘俗事统统关在门外，静心安养自己。”

连杰笙都会打个电话来关心我，那小伍呢？他过得好吗？也像我一样尝到痛苦滋味了吗？

“嗯。既然决定了，就接受吧。”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再痛，都会过去的。”

“我…”闭上睛，疲惫的说：“我很好。”

最后，在杰笙工作的医院前停下。

他拉了我就往车里，快速的动作，丝毫不浪费分秒时间。车在清晨的中山北路狂飙，我心底很清楚，果真是阿真事了。

说是需要时间好好冷静思考，不过庸才如我，却没有觉悟什么大理。除了平时上班工作，下班发呆，周末回乡下之外，我的生活安安静静，日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就连本来应该是充满温和乐的耶诞夜，都只是默默望着窗外的星月，任由寂寞与思念啃噬着已成空壳的心。

“我听说了。真的和小伍分手？”他微微一笑。“不难过吗？”

“这个嘛…嗯…”杰笙卖关似的停顿了许久，才说：“你怎么不自己问问她呢？”

回到小伍的边？可能吗？挂上电话，我长长的叹了气。

“分开一阵也好，两个人可以静下心来想一想，到底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又加了一句：“不过，不要逞，有事情随时跟我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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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你现在上到台北来！快！”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躺在床上看着时钟独自倒数计时，用力的许下新年新希望：可不可以，一切重来？

“小安，”他长长吐了一气，才说：“阿真已经走了。”

倒是杰笙，每个星期固定会来一通电话，虽不刻意说些什么，却是很有技巧的绕着小伍和阿真的话题闲聊，好像是写周记一样，把几天里发生的事情，经过他超效率的组织汇整之后，在最短的时间内传达给我。

“不是有事没事的问题，而是要趁这段时间去思考，想想你和小伍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如果可以，那就赶回；如果真的不行，也要想清楚原因。”

“幸好有你啊，杰笙。”

我了蒙胧的睛，这是在作梦吗？

阿真已经走了？走了？走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