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验生活,还是躲避情感困扰?
若怡莫名其妙的读着报纸上斗大的标题,张大愕然的嘴瞪视着刘畅“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就把他给卖了!”还用这么耸动的标题。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刘畅安抚着尚在震惊情绪中的若怡,"他吃这里的,住这里的,如果不从他身上炸出一点点油水来我们岂不是太亏了。”
几天前若怡奇奇怪怪的给她和Maggie打了个电话,吞吞吐吐的说有一个朋友希望可以寄住在悦薇草堂,素来感觉神经超级敏感的Maggie马上嗅出其中的诡异气氛,在两人联手的逼供之下,若怡只能招出此人很有可能就是传媒关注许久的神秘艺术家Runes,但对于他俩是如何认识的所有经过却像紧闭的扇克,死也不开口。
“可,可,可他不是已经答应我们去学校演讲了吗?而且还在这里做店小二,为什么你——”若怡无力的晃动着手里的报纸,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手法泄漏他的行踪,要是被心情不爽到极点的喷火龙发现,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学校的委托?”刘畅从鼻子里冷横了一声,懒洋洋的摆摆手“帮学校做事从来只有付出没有回报,想要教务处那帮老头老太从小金库里掏钱付给你?我看我连毕业证书都别想指望了。”
还好自己想到这样扭转乾坤的一招,为这个粗鲁男贴上“性格男”兼“艺术家”的标签,果不其然悦薇草堂的生意好地让人眼红心跳。想到这里,刘畅禁不住又一次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才智。
“刘畅,你不觉得最近自己太闲了吗?”若怡忍不住抱怨起来。自从刘畅的庆祝会以后,这个家伙留连悦薇草堂的时间突然大幅增加。于是乎素来精力过剩的他,当然不甘心生活过得如此风平狼静,非要弄得鸡飞狗跳才行。可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也愿意奉陪。
“这个话题我们不必讨论。”刘畅竖起食指在若怡面前摆了摆“我对目前的状态很满意。”
“可是——这样总是不太好。”思路再度回到眼前的事件中,若怡攥紧报纸,筹谋着怎样才能够让舒马赫不发现这件事。
“若怡,你是不是很在乎他?”刘畅眯起眼,带着一脸的研究的神情。
“你说什么呀。”若怡一下子直起身,神情极其不自在“我只是很巧合的帮了他。”
“是吗?”刘畅拖长了问句的尾音,表达了内心强烈的不相信。
“其实——”若怡烦躁的摇着头“我也理不清。”
“等你想清楚了再跟我们商量。”刘畅轻松的拍拍若怡的肩“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那也要看你顶不顶得住?”
身后突然冒出的低沉嗓音让原本精神萎靡的若怡心头一震,回头一看,舒马赫正拎着热气腾腾的水壶站在竹帘边,脸色平静,眼光却锐利的好像一只捕食的美洲豹。
那壶水如果浇下来一定很烫吧?
若怡和刘畅对望了一眼,两个人有志一同的想到了同一个关键点。
“哎呀,我差点忘了,三点我要去系里和殷教授讨论论文呢!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若怡突然从座位上惊跳起来,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逸,可是脚步才刚迈开就被舒马赫高大的身体挡住。
“咳,麻,麻烦让一让。”若怡低着头,连抬头对视他眼睛的勇气也没有。
“我记得你今天没课。”舒马赫低下头,却只能看到若怡低垂的头顶。
“是,是吗?”若怡回答得很没自信,这个家伙怎么知道她的课表。
“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一会我要问你话。”舒马赫伸出巨掌拍了拍若怡的脑袋,语调异常轻柔,仿佛和蔼的大哥哥在鼓励小妹妹。但是熟悉她的人才知道,越是风平狼静的表象越说明他内心有多么怒火滔天。
“不,不必了吧,要说话我们有很多机会的。”若怡鼓起勇气扬起一个看似很灿烂实则很敷衍的微笑,不断用眼神暗示一旁的刘畅帮她撑腰。
“喂!”刘畅一叉腰,一拍桌子,果然很有姐妹义气的出头,不过话开口就被舒马赫挡得严严实实。